佣人低头道:“少夫人在睡觉。”

        慕寒疑惑挑了挑眉:“睡觉?这个时候都应该用过早饭了。”按他的了解,温情并不是一个贪睡之人,最近似乎经常出现这种情况,晚上也早早便哈欠连连,频频叫困。

        佣人答道:“是的,少帅,少夫人方才起身已用了早膳,但我陪夫人去花园里时,夫人说困……这便又折回来了。”

        他越听越不对劲,放在门把手上的指颤动了一下,收了回来,凝神道:“她身体不好,最近还有什么症状吗?”

        那人似是细细的想了想,无奈的摇头叹息道:“少夫人她还很健忘……最近才发现的,她第一次来帅府便认识我了,我绝不会记错,当时少夫人神采奕奕的。可方才她看了我半天,我以为她是有什么吩咐,可最后竟问我叫什么……而且,做过的事情,少夫人也常常不记得,说过的话转眼便能忘。”

        慕寒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他低低道一声:“知道了。”

        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中光线很是昏暗,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空气也不得流通,像是一个幽闭的空间一般,温情就那样盖着厚被子把自己窝在床上,睡的昏昏沉沉,不见天日。

        慕寒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怕惊扰了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谁知他刚走到床边,温情便呓语几句,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翻了个身。

        温情在睡梦中也很敏感,只不过最近反应迟钝了些许,她看着床边的人影缓了好半天,才揉着眼睛嘟囔一声:“谁?”

        慕寒坐到床边,将她一缕碎发掖到耳后:“是我。”

        温情睡眼惺忪的稍微抬起了身子,靠在柔软的垫子上,声音里还带着懒懒的鼻音,慕寒听了却很不是滋味,心中苦涩。

        温情知道慕寒为了她一直忙碌不休,嘟囔着问:“你怎么来了,有事吗?”自己有什么感觉,便很容易以为另一个人也会感同身受。

        慕寒心酸,目光温柔些许,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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