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温情才是处境困难的人,她却莫名其妙担心起来慕寒来,生怕他一个冲动脑热就冲进了敌人的陷阱,这可说也说不清,她又没办法出去报信。

        她虚弱笑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那人听到身后半死不活的女人终于吭了一声,还有些好笑,转过头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老子干什么还要跟你通报一声?你当少夫人当糊涂了,怀了个杂种把脑子都烧坏了?”

        这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如果慕寒听到了一定会一枪把人崩出脑浆来,但温情丝毫不恼火。

        她坐直了身子,讥讽一声:“不管你写什么,我劝你别痴心妄想了,慕寒是谁?堂堂少帅,虽然他花色绯闻我没见过,但你就没想过是被他压下去的?他身边指不定有多少女人,你用我来威胁他,未免太天真了。”

        那人似乎被她的话砸懵了片刻,哈哈笑道:“我看你才是太天真了,虽然我不承认你有什么姿色可言,但我的确从没听过慕寒身边有别的女人,有钱有势就能压下所有新闻?绝不可能。”

        温情嗤笑道:“说你蠢你还真蠢。这又不是小打小闹,你指望他愿意为了一介女流舍身犯险?会有怎样的利弊他会看不懂吗?”

        温情自然是不希望慕寒为了她来涉险,这才信口开河,找到什么说什么,她头昏脑胀,说话时前言不搭后语也毫不在乎。

        毕竟那人的确隐隐约约有被她说动的意思了。

        温情继续道:“你们不都说慕寒此人雷厉风行,没有什么能成为他的牵绊吗?居然还会去做这种事,我要是你们,干脆找个地方死了算了,办事都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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