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统统愣了愣,连同慕寒都跟着紧紧皱起了眉。
郁母歪身在郁父怀中,手帕捂着眼睛,呜呜咽咽道:“真是,家门不幸啊。怎么养出来这样的孩子,我们这么多年,究竟做错了什么?她到底是从哪生出来这么多的恨意?”
郁父拍拍她的肩膀,叹气道:“众口难调,无论我们怎么想要一碗水端平,总是会有人不满意,怨不得谁了。”
“郁雪,事到如今,你是不是还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你?”温情说着说着,转头陡然转了语调,冷冰冰的,“来人,拿刀来。”
“刀?你要刀做什么?”郁雪原本的倨傲霎时消散,脸色越来越难看。
温情缓缓把玩手中寒光乱闪的短刀,她故意拿的不稳,刀左右乱晃,看起来寒意森森,颇为骇人。
口中却是漫不经心的语调:“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郁雪到底是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方才被人言语刺激了这么长时间,自己一句一句狠狠还回去,早就是身体虚软,有些撑不住,一边后退一边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最讨厌刀了,你拿走!我不要,你快拿走!”
没退几步,就没了退路,郁雪一踉跄靠在冷冰冰的墙壁上,腿上一阵无力,缓缓栽坐在地。
温情的小短靴在地上哒哒凑近,到了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手中的刀不知不觉间已经贴上了郁雪粉嫩的小脸儿。
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人打了个寒战,瞬时之间,叫也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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