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多日来的遭遇,温情眼底浮上一丝阴霾:这些远远不够。

        “起来吧。”贺兰白在一旁看着这一出好戏,神色莫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兰白发话了,温情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温雄跪了半天,他那身躯有些年没有遭这么大的罪了,当时站都站不稳了,但嘴里还得谢恩:“谢皇上,谢皇后。”

        温情冷笑,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咣当!”清脆的声音响起,贺兰白和温雄看去,原来是温情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但贺兰白看的分明,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是越来越有兴趣了,温情到底在干什么?

        “父亲大人,我的杯子掉了,可我昨日操劳,这腰不甚好,不如由您为女儿代劳吧。”温情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然而话里话外的内容却让温雄恨不得立刻掐死她,温雄的脸都黑了,额头青筋暴起,看起来如果不是宫内戒备森严,温雄很想此刻拿着把刀将温情斩了的。

        就连贺兰白,乍一听到温情的话,心里也是一愣,继而他又有趣的打量着发号施令的温情,觉得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