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白骑马冲了出去,却在那恍惚的一瞬间,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谁?贺兰白抬手甩了甩剑上的血,定睛朝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望去,果然不是他的幻觉,那人正是温情。

        贺兰白有些猝然,在这么个血腥的场面里见到温情,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想起她之前偷偷跑去南疆的恶劣行径,心头的气一股脑儿的涌上来,让他有种扔下她自生自灭冲动。可他没有时间在这儿思考如何教训她,因为下一秒,他瞧见了温情身后的一把剑,正向她刺去。

        “上马!”贺兰白心下一紧,看也没看就将手中的武器甩了出去,刀剑相撞,生生的在温情背后激起了一丝火星,贺兰白骑马靠近她,紧接着附身揽住了温情的腰。

        温情把剑顺手一丢,配合着贺兰白上了马,面上紧张无比,心里却充斥着难以形容的兴奋。

        “谁叫你跑到这儿来的?”贺兰白扯着缰绳,飞速奔回了城池,直到二人进了城门,他才放心下来问话。

        其实他也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毕竟她连不怕艰险路阻,独自去南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也没理由不去相信她敢来这儿送死。

        贺兰白翻身下马,顺手将温情给扯了下来。

        “我……许你追我追到南疆,就不许我追到这来了?”温情抽回被贺兰白弄得生疼的手臂,送给了他一个教科书级的白眼。

        要不是为了留在这儿发挥余热,提升一下声望,她才懒得跑到这儿来受嘲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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