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温情。”

        贺兰白紧紧拉着温情的手,怕她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寒眸如刃,森森的望向余思靖。

        尽管到了这种地步,余思靖竟还是觉得自己在害怕贺兰白,闪躲着避开贺兰白的视线,清咳了声,似在为自己打气,昂首得意道:“你肯定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了,对吧?哧哧,你太大意了,说实话温情,我就看不惯你这自大的模样,明明是个新人,居然还敢骑到我头上来了,真以为自己当时第一了?”

        说来说去,这女人怨恨她的源头还是嫉妒。

        温情毕竟是见识过风浪了,被贺兰白一拦,很快就冷静下来。深呼吸着平复心情,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余思靖:“我从没这么觉得。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奉劝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你让这整个世界和你同归于尽,就算赢了比赛又怎样?你真以为能天衣无缝?”

        余思靖耸了耸肩,大殿的横梁开始坍塌,有几块瓦砾砸到了她身上,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毫不在意,咧嘴一笑:“是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我比你懂得早的多了。少在我面前装老气横秋,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皇宫建筑的材质自不必说,都是真材实料的琉璃瓦,黄金砖。余思靖被砸的自然是疼的,可一想到温情就此玩完了,她又觉得欣慰。然而这会子看到贺兰白尽数将砸到温情身上的瓦砾挡下时,又忍不住眼里冒火,口中的话也愈发阴狠恶毒起来。

        “不过只要这个世界没了,你我同归于尽。回公司后,我再把这些罪名推到你身上,你猜公司会怎么选择?”

        更重要的是,温情如今声望已是稳居第一,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超过了。比赛,已成定局。而要改变,唯一的办法就是毁了这个世界,这样她或许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至于这个世界的生命,她可不在意。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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