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这迷雾海民却见一人,走进了自己的视线。
这人,发饰衣着随意,腰间别着细剑和酒葫芦,肩上扛着一样东西。
哦,应该说,这人肩上还扛着一人。
这被扛着的人,皮肤惨白,头上戴着狗头骨。
头戴羊头骨的迷雾海民,心头一惊。
这人扛着的,不就是方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同伴?
不过,此时这头戴狗头骨的迷雾海民,一动不动,惨白的皮肤上有血迹流下。
而流血的伤口,就在那海匪的脖子上。
这戴狗头的迷雾海民,已经Si了。
方才明明还说着话,怎么突然就Si了?
而且,还是被人给抬进哨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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