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宝和青鸾正从书院外走进来,张载厚见状,笑道:“小师弟,你这可是羡煞旁人啊,近些时日,书院中的士子,可是没少找到你师兄我,说是委实被你这个小师叔稳稳得打击啊!”
说着,便意味深长地看着虽然因为害羞而躲到王元宝身后,却依旧不舍得松开两人紧紧握住的手的青鸾。
早就熟悉了张载厚的戏谑本性,王元宝不以为意,反而握紧了青鸾的手道:“那师兄可曾给他们讲过,建康京章台坊中的清倌人和花魁,这些他们的梦中佳人,可都是被一人给尽数采折,若是让他们知晓,不知道,是不是都得捶胸顿足呢?”
张载厚哈哈大笑,王元宝这点揭人老底的功夫,还是嫩,读书人浪迹花丛,可是雅谈,是风流倜傥,最是为人津津乐道的。
王元宝也不指望能让张载厚这个便宜师兄红脸,口舌之争,总不能平白落了下风不是。
“好了好了,告诉你件正事,龙泉王朝中秋皇室的家宴,请帖可是来了,小师弟你可要去?”
从袖中咫尺物中拿出一份九龙烫金的请帖,张载厚正色说道。
这也正是王元宝最头疼不过得,自从青鸾表明心迹之后,两人愈发亲近,这可是气坏了姜阿源,近些时日,这个龙泉王朝的小公主,连带着师父张载厚都没有给过丝毫颜色,整日把自己埋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任凭谁人也叫不出来,也就只有青鸾能够将每日的饭食送进去。
按理说两个女子本该是水火不容的,但就是这般奇怪,两人反而没有势同水火,仍旧是那般说笑如常,只是换做了王元宝,可就是丝毫不假以颜色。
王元宝问起来,青鸾也只是笑着说是女孩子间的秘密,丝毫不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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