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闻言不由得紧紧握住了王元宝的手,涉险之地,她不想让王元宝去。

        王元宝回过头,拍了拍青鸾的手道:“去不去,这事都是因我而起,鸿门宴已经摆开,不去,岂不是平白弗了他们的意?”

        看着王元宝,这份豪迈不禁让张载厚记起了当年一同求学的方两和顾两禅,他们二人皆是这般豪迈不羁,任他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

        “那好,如果感觉不对,尽可以放开束缚,这中秋宴本就不会多安生,皇宫大内,你且注意就是。”

        张载厚说罢,没来由叹了口气,纵然看出了王元宝的依仗,但是担心还是有的,五境武夫,再加上练气士攀山五境,这份战力算得上是顶尖。

        暗流涌动之际,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隐匿在幕后的真境修士来趟这趟浑水,毕竟,新君立后,敕封的正统,可是炙手可热。

        不过既然王元宝已经做出决定,那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静观其变,只能如此。

        任他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而今最好的对策。

        “张先生,这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什么意思?”

        韩慎拿着书从书房里跑出来,捂着自己的头,嘴中大喊着,哪里有半分是请教的意思,分明是给姜阿源赶了出来,而

        且,还有被追杀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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