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璃,你为何怎么傻?”自言自语到这,他忽然间又想起了芷璃最后出击前的那句话。

        如果此刻身受重伤的是芷璃,尚有余力的宁越哥哥可会抛下我,独自逃跑?

        “芷璃,你说得没错,换我的话,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所以,我们两个才会那样傻傻地一见如故,不是吗?”

        宁越莫名一笑,抬手掀开芷璃身上的棉被,想要去握住对方的小手。突然间,他望见眼前的景sE,顿时脸颊一红,急忙将被子盖回。

        棉被下的芷璃竟然被脱下了一切内外衣物,仅仅只有几道绷带包裹住了她受伤的部位。

        “谁g的,竟然……”略带羞涩一哼,很快他也是想明白,累累伤痕下,特别还有被那柄古怪佩刀切割出的修长创伤,如果此时的芷璃再多穿一层衣物,昏睡时无意识的动弹导致扣好的衣物摩擦到伤口,减缓愈合度不说,甚至可能感染或者恶化。

        想清楚了这一点,宁越的注意力随即集中在了刚才那匆匆一瞥望见的伤势上,被那古怪佩刀斜斩的一击,直接从芷璃右x边缘划至接近左腰,如果当时创伤再深一点,兴许就是直接开膛破肚,想想都不由一阵后怕。

        “可恶,这个不祥之物,还是扔了吧!”

        他咬着牙伸手一抓,拾起与暗煊一样倚靠床边的古怪佩刀,然而,刀尖指向窗口时,又多出了些犹豫。能够与暗煊古剑正面抗衡,刃口数次碰撞没有出现破损,甚至抗下最后一招暴食,下方持刀之人形神俱灭,这柄刀都没有丝毫损伤。

        甚至可以说,仅仅只是表面坚y与锋利而言,这刀甚至胜过暗煊古剑。当然,只是并未使用血祭解开封印力量前的暗煊。

        就这样丢掉,未免可惜了些。伤芷璃之人已经伏诛,兵刃并无过错,全看执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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