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什么意思,怎么这样对待贵客的?别听刚才那小子胡说,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苏芊的堂兄急忙一喝。
回应他的却是朝向小腹而来的重重一击棍杵,主事冷眼看着被打得弓着腰跪下的对方,哼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我自有分晓,用不着你来废话!从今晚开始,你们三个就是我碧云楼最底层的仆役,必须g活将你们吃喝以及打坏的家什全部赔上才行!”
……
从碧云楼出来时,宁越洗心情好了很多,掂了掂手中的青钢纤锋剑,不由咧了咧嘴,心中暗暗笑。
这柄剑,还真是好用。
之前他就留意到了,在自己刚才被围堵时,最后现身之人喝退部下的时候,目光在自己身侧停留了一小会儿。那个位置,正是他手中的佩剑,铭刻着名字作为功勋彰显的青钢纤锋剑。
虽说他仗着这柄剑刚才指使碧云楼私下羁押苏芊的那三名亲戚,多少有些狐假虎威的意味,甚至能说是在lAn用职权。不过,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其余的方法。总不能,自己揍一顿了事,那就存粹是在泄私愤。
“但愿,他们一家仨口能够借此好好反省一下吧。”
宁越仰一叹,他并不期望这样就能够改变什么。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何况,那三人不仅仅只是贪图奢华,心态早已病化。不过就连苏芊都不在乎,他也自然就此住手,不再多管。
半个多月后,到时托书一封,让碧云楼放人便是。
不远处,喧嚣嘈杂倒不像已经入夜的样子,他扭头望去,能够望见一大群人拥挤在一起,却一个个面红耳赤依旧争抢着想要往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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