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犯人,Si刑犯,杀人放火,其实都有些迫不得已,被各式各样的原因所b迫。有些人,事后后悔了,但是毕竟有人Si在他们的手下,后悔是没用的。但是,可以给他们一个忏悔的机会。”

        说到这,司马海威停在了一处岔道口上,示意一旁的狱卒将一扇侧门打开。

        昏暗的牢房外,是一处宽阔的场地,处于楼顶上的一处广场。

        在这里,很多服饰各异的人在忙碌着,男nV皆有,晾晒着五谷农作物,或是腌制着各种兽肉,以及编织着竹木手工品。

        广场的周围,只有少量的士卒在巡逻着,甚至有些会朝向忙碌中的人搭把手帮忙。

        “这些难道都是这里的囚犯?”宁越一惊,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答案。但是,传闻中囚犯应该穿着统一的囚服才对。

        “只是一部分而已,愿意悔过的那一部分。”司马海威轻轻点头,轻车熟路地穿行在忙碌的众多囚犯之间。

        似乎他经常来这里,看到他的那些囚犯纷纷点头示意,却也没有过多行礼,而是继续忙碌着手上的工作。

        “其实在我登上皇位之前,我就一直在想,对于某些迫不得已犯罪之人,确实在他们被怒火遮掩双眼的那一刻,他们罪不可恕。但是在那之后呢?他们曾经的罪恶夺走了别人家庭的幸福,但是同样,他们自己也是父母的孩子,nV人的丈夫,男人的妻子,或是孩子的父母。如果他们已经悔过,真有必要,再毁掉一个家庭吗?”

        司马海威突然转身,盯着宁越的双眼,沉声问道:“你觉得,帝国的律法究竟为何而建立?”

        宁越不假思索回道:“处罚已经犯罪之人,威慑心怀不轨但是不曾犯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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