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一划,方焕兰拦在了众军前方,怒视一瞪。在她目光下,近半士卒出现了本能的畏缩,不再似刚才那般强y。
耿禁沉声回道:“真是自己人的话,事后我会负荆请罪的。只是,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堂而皇之说出放走俘虏之话,又与刚才他自己所言完全相悖。这等情况下,怀疑他的理由很充足吧?”
“仅凭那一句话,确实可以怀疑他。但是不要忘了,之前不是宁越出手,情况展绝对会很糟糕。至少目前的局面,是他带来的。”
说到这,方焕兰缓缓望向了宁越。
“但是,对于刚才的话,还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就是,我觉得留下他没有太大用处,还可能招来更多的麻烦。放走了算不上送一个顺水人情,但至少不会将怨恨结得更深。至于赎金,我想就算现在提前放了他,也会补上的,对不对?”
说罢,宁越的暗煊古剑已然收入鞘中。
“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说到做到。”那名统领活动了一下四肢,全然不顾前方依旧扬起的大弓与利箭,只盯着宁越看。
宁越笑道:“我相信。一个怜惜部下之命,宁愿自己充当俘虏留下的将领,我当然相信。走吧。我竟然有能力在乱军中将你生擒,那么现在,就算他们的箭都指着你,我也有把握让你安然脱身。”
统领回道:“那我走了,你怎么办?这些人对你的怀疑绝对不是相信你的少数人区区几句话就可以打消的。不如这样,跟我一起走吧。在那里,你不会被这样怀疑,而且能够得到真正施展一番的天地。”
“那还是算了。若是那样,我的目的是不是太功利了?为了讨好一位魔族贵族,而背叛自己的朋友,辜负他们的相信。这样的人,你真觉得能够委与重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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