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昀下意识回了一声,环顾左右,却见所有目光都集在了他身。在此地,这一时刻,他成为了异类。
没有理睬对方,纳兰芙烟近距离盯着宁越的双眼,反问道:“你这一去,可是要站到人类的对立面去?”
宁越回道:“我原来是何立场,今后一样。在我T内流淌着一半魔族血统,但是同样,另一半属于人类。我只做自己认为正确之事,无关种族,无关立场。”
“若是到时,魔界也无你容身之地,除非,必须与人类为敌,你将如何?”
“天大地大,岂能无我容身之所?再说,不在天神界治下,又非人魔两族的辖区,并非不存在,怎会没我容身之地。大不了,隐姓埋名,不叫他人知晓我是谁。”
闻言,纳兰芙烟点了点头,唏嘘一叹后,声音压低,再道:“这一去,你打算何时再回来?我可不认为,你是一个愿意终其一生居住在魔界的人。”
宁越耸肩道:“当然,我还会回来的。等到一个,差不多风平浪静,视我为敌之人都快将我淡忘的时候。网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身处何地,绝不lAn杀无辜,也不会主动向光明坦荡之士出手,你大可放心。承君此诺,必守一生。”
“好,我相信你。五年之内,如若我在人类辖区再次看到你,必定倾尽全力,追杀你至天涯海角。”
“五年?为什么,是这样一个期限?是不是说,军神殿的通缉令,只有效五年?”
“五年时间,差不过可以让别的通缉令将你的盖过去了。但是也不要觉得,五年后你安全了。最好,你一辈子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此去,珍重。”
说罢,纳兰芙烟转身便走,垂下的右手一直捂着刚才被影泽宇所伤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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