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宁越再道:“但是我听说,还有全部换用陈米的,那种贪官不该杀吗?”
“当然该杀,但是也有一种例外。一斤好米的市价,差不多可换陈米三斤。而每次能够拨出的赈灾粮有限,如果只是为了保住灾民不饿Si,有官吏私自将一斤好米换取陈米两斤半,自己再将最后半斤的差价扣下,你说他该如何处置?起邻县,他用一样的赈灾粮,换来了更多难民的命。”
“人才啊这是。如果国库吃紧,难民过多,这样的官吏还真不能杀。”
“嗯,当时负责查办的是我,我也开一面,放了他。后来我再暗调查,才发现那半斤陈米的差价根本没到官吏自己手。对,一斤好米抵陈米三斤,但那是摆出来交易的价格。一时间,哪有那么多陈米能够购买到。即使Ga0到,运输也要成本。一去一来算下来,那个官吏自己还能留在手的已经寥寥无几。而作为周转的辛苦费而言,勉强算够。所以最后,我不仅没有查办他,反而举荐了。这样头脑活络而不Si板,知道周转而非认Si道理一根筋,还不亏待自己的才,应该给他更大的舞台去发挥。”
宁越心亦是暗暗称,世间的善恶对错,果然不能以表面与常理轻易判定,能够想出那等手段的官吏,确实值得培养。但是,还有一点担忧存在。
“但如果他坐到位高权重之后,可否还能继续满足那样仅仅是辛苦费的暗克扣?”
“至少目前而言,他没做过出格的事。在同级的官吏,他治下城镇是最为丰裕的,民众安居乐业。同时,起那些清廉官吏,他也是家底最富有的。说真的,我觉得起为一方官吏,那家伙更适合经商。只是好像曾经与家里赌气,不愿接过xs63次日清晨,海恩在宁越与芷璃吃早餐时归来了。.
“一切都安置妥当了,等下我们直接出发好。不过再之后的路,务必小心行事。毕竟在今日,我们即将踏入另一方领土。当然,那也是轩刻的领土,终将一统。”
点了点头,宁越将桌半盘J蛋油饼推到海恩面前,再随口问道:“虽说还在轩刻境内,但作为两军对垒的边界线,想必没可能大摇大摆直接通过吧?”
“走大路当然是不行的。但是好在小道多得是,不然你以为哪里涌来的那些难民。不过据我所知,那些小道也会时不时设防。表面的难民,也可能是暗隐藏的『J』细,而像我们这样伪装成难民,肯定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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