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说实话了吗?”

        看着再一次被打晕的弓鳞,绪纱还是道出了心中的疑问。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一回她根本不敢再轻信这所谓的b问供词。

        将弓鳞的身躯藏在一处地G0u中,再铺上树叶将其整个覆盖,做完这些,宁越才转身,耸肩一笑回道:“就他害怕的那副模样,应该是没有胆量再说谎话了。而且,你也听到了,我旁击侧敲,连哄带吓,试了那么多次,每一回他的回答都没有出现矛盾的地方,应该是真的了。”

        细细回想之后,绪纱皱紧的眉头稍稍松开,嘀咕道:“但愿这一次,能够有所收获吧。对了,之前你那个什么啃手指的酷刑,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也太恐怖了点吧?”

        “不是听来的,而是我真的见识过。曾经在人类的地盘上,我与师兄一同剿灭了一伙山贼。他们对于被抓来的那些村民,就丧尽天良做了那种事情,以发泄心中的暴nVe。哼,人类一直传言,魔族凶残至极,罪不容诛。就我所见,许多藏J纳垢的人类,更为卑鄙,十恶不赦。好了,上路吧,我们动作可要快,在堀家的爪牙反应过来之前,寻得解药。”

        话虽如此,宁越却没有翻身上马,而是重重一拍那魔兽战驹的后T,看着其吃痛奔出,大步冲向远处。

        瞥见了一旁绪纱的不解模样,他解释道:“刚才我抢这两匹马,迷惑的意义大于代步。就它们的铁蹄,在这种地面上太容易留下被追踪的痕迹了。距离初步拉开之后,就不能再用,不然是给堀家的爪牙一个追击的线索。”

        “所以,你把它放走,为的就是一个混肴视听?”

        绪纱会意,也是对着另一匹马驹照做。不过,奔出的方向却存在一些偏差,地上留下的崭新蹄印斜出,指向了另一个方位。

        “这样,他们就更没头绪了吧?”

        “差不多吧。希望,不会弄巧成拙。走吧,上路。之前我看过地图,在若窟城西北面,还有一处小镇,先去那里歇脚,恢复下T力,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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