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在此宁越忽然狡黠一笑,推了一把赢天旭。
“所以,还望师兄好好助我一臂之力。所谓盟主,所谓枭雄,可不能事必躬亲,能够让一个有力能g的下属帮他分忧,才是上策。师兄,有劳了。”
“喂喂,小越你就开始摆盟主的架子了?我可是你师兄,不能这样!”
“我是至尊盟的盟主,你是右护法。我现在是以这重身份下令的,你是要抗命不成?我想,目前有胆量觊觎我盟主位置的不安分之人应该没多少,但是惦记着你这右护法位置的人,肯定不少。所以,嘿嘿……”
于是乎,赢天旭被迫坐上了书房的主座,开始翻阅着更多的记载资料,以及在他原先准备好给宁越过目的笔记上,继续加注要点。
至于宁越自己,独自来到了楼船船舱最底层的修炼场。此处,本来就只有至尊盟的高层允许进入,现在他来了,自然不能再有谁敢妄入。如此清静的环境,若是没有时不时因为船底波涛而惊起的微微摇晃,就完美了。
铮——
暗煊古剑出鞘,锈迹斑驳的剑锋一如既往暗藏着恐怖的锋利。与此同时,他再反手一掏,掌中多出了一枚卷轴,也正是之前他在书房中桌上发现的那一支。
“羽茱也真是的,要交给我这玩意光明正大不好吗?非要一言不发,放在桌上,等我自己去翻看。”
宁越可记得羽茱之前的叙述,她在第一次交锋至尊盟失利之后,逃窜中无xs63被这样一问,赢天旭直接哑口无言。立在原地冷了好一会儿后,才摇头一叹,回道:“小越,不要问了,好吗?就当做这件事情,根本不曾发生。或者当做,这道疤从小到大,其实一直在我脸上。”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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