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下,未等宁越回答,紫音妍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急忙跪下俯首行礼,再道:“对不起,殿下,我一下子情绪激动,口无遮拦说了错话。”
对于这种“冒犯”,宁越自然不在意,笑着回道:“不,你没有错。先起来说话吧。也别站在这里,那边有椅子,坐下聊聊。”
“属下不敢。”
“那么,这是命令,你总要遵从吧?”
“是,殿下。”
应了一声,紫音妍起身搬过了那张椅子坐下,坐姿很是端正挺直。
不知为何,对于这种刚刚谋面都算不上认识的新面孔,宁越反而放得开,觉得压在心中许久的话能够好好道出,不用有任何顾虑。
“其实,你说的话我都懂。羽茱当初为了报恩跟着我四处闯荡,这也不是第一次身负重伤了,她欠我的早已还清,反而是这两年来,我欠她的更多。她仍旧无怨无悔地跟着我,其中心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或者说,该如何回应她。”
说着说着,他摇了摇头,再是长长一叹。
“也许,还要挨你更痛的骂。因为这般叫我不知如何回应的nV子,并不止羽茱一个。我也不止一次想过,有朝一日若是能够脱身局外,找一处僻静地方安居下来,不问世事,乐得一个自在。到时,愿意留下一道的nV子,给她们个名分,和和美美度过余生,岂不乐哉?但是,现实上,我根本不被允许拥有那样的安逸。从踏入局中第一天起,想要脱身,就难了。”
闻言,紫音妍点了点头,回道:“嗯,殿下是先帝唯一的子嗣,有着这一重身份在,无想要隐居是不可能做到,迟早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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