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冒犯”,宁越自然不在意,笑着回道:“不,你没有错。先起来说话吧。也别站在这里,那边有椅子,坐下聊聊。”

        “属下不敢。”

        “那么,这是命令,你总要遵从吧?”

        “是,殿下。”

        应了一声,紫音妍起身搬过了那张椅子坐下,坐姿很是端正挺直。

        不知为何,对于这种刚刚谋面都算不上认识的新面孔,宁越反而放得开,觉得压在心中许久的话能够好好道出,不用有任何顾虑。

        “其实,你说的话我都懂。羽茱当初为了报恩跟着我四处闯荡,这也不是第一次身负重伤了,她欠我的早已还清,反而是这两年来,我欠她的更多。她仍旧无怨无悔地跟着我,其中心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或者说,该如何回应她。”

        说着说着,他摇了摇头,再是长长一叹。

        “也许,还要挨你更痛的骂。因为这般叫我不知如何回应的nV子,并不止羽茱一个。我也不止一次想过,有朝一日若是能够脱身局外,找一处僻静地方安居下来,不问世事,乐得一个自在。到时,愿意留下一道的nV子,给她们个名分,和和美美度过余生,岂不乐哉?但是,现实上,我根本不被允许拥有那样的安逸。从踏入局中第一天起,想要脱身,就难了。”

        闻言,紫音妍点了点头,回道:“嗯,殿下是先帝唯一的子嗣,有着这一重身份在,无想要隐居是不可能做到,迟早被找到。”

        “其实早在我知晓自己身份前,或者说,我的身份会天歌剑圣以外的强者被知晓之前,我就面临过一次抉择。那个时候,还是在人界,师兄劝告过我,最好不要搅入帝国之事的任何纷争中。不然,可是脱身不了的。那个时候,我想的只是助相信我的同伴一臂之力,完事了就走。但好像,与魔界的一切纠缠不清,也就是在我那次离开的路上开始真正萌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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