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川瞳猛地一哆嗦:“我不去医院!”
“……不去就不去,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白石按了按额角,情绪处在崩坏边缘的人,真的好难沟通。
广川瞳也没再说话,她感受着与梦里截然不同的健康身体,晒着温暖的阳光,逐渐摆脱了噩梦带来的影响。
几分钟后,她摘下发箍,理顺刚才被蹭乱的长发。手指下滑,摸到自己红肿的眼睛后,她又不太明显的一僵,然后侧过身背对着白石和其他路人,从包里摸出几个奇奇怪怪的小盒子,补了补妆。
折腾完这些,她站起身看向白石,认认真真的弯下腰,对他鞠了一躬:“谢谢你。”
“……”白石越发好奇药效了,居然能让一个十来分钟前还对他怒目而视的人态度剧变。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问,摆了摆手:“没事。”
广川瞳这才直起身,顺手拍掉裙子上沾染的灰尘。她无心留在游乐园,努力朝白石笑了笑:
“有空请你去我学校玩,我要先回家啦,忽然很想我爸妈。”
前半句应该是“改天请你吃饭啊”之流的客套话,白石没放在心上:“再见。”
广川瞳又轻轻朝他鞠了一躬,转身跑走。路过几十米外的巨大雕塑时,白石看到她把那条珍珠项链装进一个小袋,扔进了雕塑旁边标注着不可回收的垃圾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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