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雅,你也太坏了吧?”关悠然捂着嘴笑着说道。

        “谁让她好端端的想要害铃儿?这口恶气,我怎么能不出呢?”柳书雅笑着打了个响指,“先前,大伯母又请了一户人家来相看柳书墨,我偷偷的在她亲手泡的茶里面加了黄连!”

        “黄连?那岂不是苦死了?”

        “对啊,所以那人当面就将茶水喷出来了!”时至今日,想起当时的场面,柳书雅还觉得好笑呢,“我原本是偷偷的藏在屏风后面偷看的,结果我笑的太大声了,然后就被发现了……”

        “书雅啊书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关悠然看着她,一脸恨铁不钢刚的说道,“既然决定了要做坏事,你就得做好万全的准备啊!”

        “我爹知道了我干的那些事情,狠狠地训诫了我一顿。”柳书雅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委屈的噘着嘴说道,“还非要让我向柳书墨道歉,我才不愿意呢!后来我爹就罚我跪祠堂了。”

        “结果跪完祠堂的第二天晚上,我就病了。”柳书雅一脸无奈的笑了笑。

        “书雅姐姐,真是难为你了。”铃儿看着她那样的笑容,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之前的事情,柳书墨也算是得到教训了,你得空的时候,还是早点对你爹服个软吧,不然你这病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

        铃儿笑了笑,还不忘朝着柳书雅眨了眨眼睛。

        “铃儿,你怎么知道我的病已经好了?”

        “嘘!”铃儿连忙竖起了食指递到了她的唇边,小声的说道,“当心隔墙有耳!”

        “书雅姐姐,你还是早点好起来吧!”铃儿笑着擦了擦她的脸,“这脂粉,你抹的也太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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