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馆长昨日不是被衙门的人带走了吗?他又怎么会被潘大哥所害?”

        “田羽升涉嫌谋害精武拳馆的老馆长方鸣,所以早先已经被衙门的人带走了,只是田羽升牢中,骤然昏迷,所以我们的兄弟将其送到了妙春堂。可今天一早,田羽升死了。妙春堂里有人瞧见了潘安浑身是血的冲了出去,他的手里还提着一把染了血的匕首!”

        “所以呢?”叶骏挑眉反问,“单凭这一点,你们就断定了潘安是凶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难听出他言语中的嘲讽,宋桦皱起了眉头,目光沉沉的看向叶骏。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太赞同你们县衙判案的方法。”

        “少废话!”严明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句,“嫌犯潘安一向与你们家交好。为了规避嫌疑,你们最好还是乖乖地配合,让我们的弟兄们进去搜查一番才好!”

        “不好意思,我们不想配合呢。”铃儿适时的开口,笑着说道。

        “兹事体大,还请小郡主莫要横生枝节!”

        虽然相信了铃儿的郡主身份,可严明的语气,却称不上恭敬。

        谁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当今六王爷一时风流留下来的私生子呢?

        一个在乡野中长大的私生子,他大可不必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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