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需要多去几趟温府。”

        “蒋仵作是要?”

        “想要杀死一头狼,总要先让它放松警惕不是?”蒋寒烟勾唇浅笑,“这段时间,怕是要委屈王大人,同温府的那些人,虚与委蛇了。”

        “好!”王朗郑重的点头应是。

        几人商议了一番之后,蒋寒烟带着铃儿去了停尸房。

        鲍毓明的尸体,需要收敛。

        临近午时的时候,铃儿将鲍毓明的尸体带回了燕二娘她们暂时居住的宅子。

        早先就收到了消息的燕二娘已经换上了一袭素净的衣裳,左侧的鬓间别上了一朵洁白的琼花,一头青丝只被一根简单的玉簪高高束起。

        “他以往最喜欢奴家这样的装扮。”燕二娘跪在了那口棺材的面前,两行清泪潸然泪下。

        “节哀。”铃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宽慰着。

        燕二娘哭了,不是那种惊心动地的嘶吼,而是那种无声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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