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没什么能换的东西啊!咱们这监狱有打工的地方吗?”吕牧又说道。

        “哪里有啊?据说除了监狱刚刚建成那会儿,这里的犯人干活,现在只剩下有一些打扫卫生的活了,全都被眼镜熊他们那边承包了!我们只能是收集探监兄弟们的东西!”盲流子也想不到来货的道。

        “就一点都没有可以得到东西的方法吗?”吕牧郁闷的问道,他好不容易能找到个人帮他问问自己的情况,结果现在又因为没有东西当报酬计划泡汤。

        “二楼的四哥,据说以前是澳门的赌博高手,他左右手各掉了一个手指,所以叫四哥。每天他们那屋子里的人都玩扑克骰子之类的东西!别的狱室的人也可以去玩,当然都是输的多赢的少,也可以赌点私货!再就想不出来什么来货的道了!”盲流子说到这里,就看吕牧在四处寻找赌博的人。

        “在那边!豁牙哥旁边那个角落里就是四哥的地盘!”盲流子给吕牧指明方向。

        “盲流哥,你身上有私货吗?咱们去玩玩?”吕牧笑吟吟的说道,他已经打定主意从这个什么四哥身上赚点外快了。

        “别!吕哥,我可什么都没有啊!”盲流子捂着自己上衣兜,他这里面还有一根烟,这是准备用来换东西的。

        ……

        监狱里的生活过的还是很快的,吕牧第二天在放风的时候在兜里揣着一块肥皂,他准备拿这个肥皂当赌本,试试自己的手气。

        他不确定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当赌术用,他只是反应力、听力和视力加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把毒液战衣当成裤子穿在里面了,一直包住自己的前胸后背。只露出手臂和脖子脑袋。

        “盲流哥!咱们今天去四哥的赌场找点儿乐子!”吕牧拿出自己身上的肥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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