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还有席湛的母亲,虽然是季暖亲手杀的她,可季暖也是为了我,不光是他们,还有很多条的人命,他们都是因为我而死的。

        所以我自己本身就是刽子手!

        这样的我也令人惧怕啊。

        可我错了吗?

        我没有错。

        墨元涟他也……

        他是没错的。

        在他有毁灭性人格之前他只是一个成天被人虐待的少年,他有他的孤苦以及无奈。

        墨元涟走到现在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活着,他在竭尽所能的保护自己而已。

        我叹息低道:“抱歉。”

        我只能说一声抱歉。

        那天晚上因为想着这些糟心事我很晚才睡,第二天醒来时席湛如约的在我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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