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意识到自己对别人的影响,还是感受到秦烨目光之中的冷意,那三人随后倒是放低了声音。不过,一个脸色略显苍白的少年道士,当真会让他们忌惮吗?
秦烨不像考虑这些,他只觉心中的燥乱并无停歇。
又吃了几口菜,忽地嗅到那边传来的一阵酒味,秦烨眉头一挑,认真地回想大师兄宋大仁传授于他的青云门门规戒律——似乎,并未有明言禁酒之令?是以秦烨叫来跑堂小二,给他上了一壶酒。
酒味不醇。
其中明显的粮食蒸煮之味,让它口感也并不好。
秦烨前世并不喝酒,但也同时不会排斥它,此时心中莫名烦躁,正好借饮酒浇愁发泄。可惜,真元在身,一壶酒下肚,那酒又非醇香佳酿,竟是让秦烨如饮了一壶清茶,没有多少滋味与感觉。付账离开之际,秦烨让店家再为他打了一斤酒,装在一个葫芦之中带走。
酒楼中。
三个面貌粗陋的大汉仍在饮酒吃菜。
见秦烨离开,其中一个瘦脸地道:“大哥,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咱们干嘛还要让着他?若不是你拦我,我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那被叫做“大哥”的,乃是个须发繁茂之人,对兄弟的浑话,他只是无奈摇头,道:“跟你说过多少遍,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便是小心谨慎!你以为有一把子力气,带把刀,就能吃这碗饭?忘了花豹他们几个的下场了?”
瘦脸地鼓囊几句,似有不服,倒是另一个又出言相劝,三人终不是先前那般高谈阔论、肆无忌惮,加快了吃饭喝酒的速度。
且说秦烨提了一葫芦村酿,边走边喝,不多时里,一葫芦酒尽皆入腹,不禁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奇怪的是,他竟仍没有感觉到几分醉意,不由怀疑,心道:“虽说这酒没有提纯,烈度不高,但再怎么也不至于一斤酒喝光,半点感觉都没有吧?”
起初他还以为是因为真元之故,不过慢慢地,秦烨发觉真正让他一时了无醉意的,竟是修行的“水行诀”,有此被动之效。当然,它并不是让秦烨千杯不醉,只不过增强了他对酒一类抗性,想要喝出醉意,恐怕还得再来这么一葫芦,才会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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