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但见得岐山大师拿手那么一吸,盂兰铃便从宝树手中脱手飞到了岐山大师手里。

        “师叔!”宝树很生气,也很着急,盂兰铃是天擎宗圣物,他身为持铃人断不能让盂兰铃被人夺走,他要上前抢夺盂兰铃。

        “干什么!”岐山大师大喝一声,骇的宝树不敢再往前。

        “宝树,为了此铃难道你要欺师灭祖跟我动手吗?”岐山大师怒很愤怒。

        “宝树不敢。”宝树大师身为戒律院首座,比任何人都知道欺师灭祖是多大的罪名,被岐山大师这么一喝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自己师叔,是受人崇敬的高僧大德。

        “难道大师要霸占着盂兰铃?”曲妮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却敢这般与岐山大师讲话。

        “曲妮,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岐山大师怒瞪了曲妮一眼,曲妮嘭一声跪倒在地,她只感觉有一座山突然压了下来,她的老腰快断了,眼看着就要五体投地。

        “啊!”曲妮痛苦地惨叫。

        “师叔,手下留情。”见到曲妮惨状,宝树于心不忍,为她求情。

        “哼”岐山大师收了神通,对宝树道:“你放心,我会命人将盂兰铃送回悬空,待得宁缺和光明之女下山后,你依然可以回悬空继续做你的持铃人。现在,你们都下山休息去吧。”

        有了方才曲妮前车之鉴,宝树更不敢造次带着众人去山下僧舍休息。至于说盂兰铃他也相信岐山大师不会贪图,因为当年岐山大师便是持铃人,他从前不稀罕现在也不会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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