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以张相国为首,治理韩国是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武将以姬大将军为尊,护卫国家是甲有离身,浴血无悔,更有太子哥哥在上,韩经身为王族,不曾为国家立尺寸之功,怎么敢走在列位前头?”

        “经考量许久,方才算好时间点,准时入殿,既尊重了太子及列位文武,又不显得轻慢了国常,好在韩氏德深,给了经天生聪颖的资质,少听了几句贤达之言,事后也能领悟出来。”

        “你,你,诡辩。”

        听见韩经轻飘飘的把过失摘了个干净,还针锋相对地讽刺了自己一下,可偏偏不好严辞驳斥,总不能说韩襄子、韩武子只配繁衍出天生愚钝的后人吧,韩宇有点后悔,不该为了刷声望,亲自下场。

        “哈哈哈,经公子所言有理有据,如此遵礼守节,臣恭喜大王又得麒麟子。”

        张开地咪着的眼忽得睁开,感到不可思异,朝堂上这场针对公子经的狙击他早就收到了消息,相国一系的臣子也没有推波助澜,但是经公子被打压,事后利益相国一系肯定也是要出手争取一部分的。

        可是今日朝会走向越发扑朔迷离,为韩经发声的竟然是虎踞全韩,俯瞰新郑的姬无夜!

        两人素无交集,姬无夜为何会支持韩经,难道是为了对付四公子韩宇?四公子势力膨胀极快,对太子的威胁远大于骤然兴起实则缺乏根基的八公子,姬无夜看中了太子懦弱无主见,为了能掌握全部的权力,自然要力保太子上位。

        韩宇也是有些懵圈,说好的围猎韩经怎么就只有自己站在台前,而且隐隐间还处在下风,不由得把眼光望向了韩国真正的仲裁者,韩王安。

        韩王安仍旧一副腰肌劳损,操劳过度的样子,垂着大眼袋端坐于王座之上,似睡未醒,对韩宇求救般的眼神视若无睹,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小视韩安,这位韩王政治手腕还是高于其他五国君王的,当然他们的水平与秦王不在一个位面实在无法比较。

        韩国在列国夹缝间求存,相较而言,历代国君都不算太过昏庸,只是限于地缘政治,没有战略缓冲,这才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韩安的朝堂文武中有五代相韩的张开地,韩国史上最强的大将军姬无夜,民间韩人与郑人虽相融合已经百载,但仍有摩擦碰撞,韩王要是没有手腕怎么可能安坐于王位之上,这些年的政治平衡可以说是掌控得极为精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