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燕军小将当者披靡,手中长枪犹如灵蛇吐信,生力燕军也在狂飙猛进,实则秦阵糜烂的就那一小块,等骑兵的冲击力降下来了,战局又将陷入拉锯,而此时赵葱的人头应当都被挂在秦人马首了。

        要知道整个战场,李牧边军再锐,燕军援护再迅猛,主力还是赵葱所部。

        赵军主力一旦崩溃,余者不足恃,最终也就翻起几朵浪花就消逝不见。

        秦舞阳一到,李牧就不再观阵眺望,抽出宝剑,猛得一挥,马如惊龙,势如奔雷。

        亲兵精骑发一声喊,马蹄上下起落,远处仿佛有燕赵雄浑之声传来。

        成功则为慷慨激昂之音,成仁则为最后的燕赵悲声。

        “发令旗,拦住他!”

        “李牧想朝赵葱靠拢,绝不能让赵军有了主心骨!”

        昌平君此时也不再大谈燕赵多慷慨激昂之士来彰显自己名士风骨了,急急喝令,拦截李牧,破灭赵军下一步战略意图。

        李牧就是一杆旗,虽然他尚未正式接掌阏与大军,也没有个磨合期,但只要他立马大纛前,胜过领军三年的赵葱百倍千倍。

        可是武安君,你不觉得此时再奢求执掌全军,有点太晚了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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