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豫啊，你知道吗，爹爹从小就跟我说，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风头不可出，好人不可做，良心不能有，你看哥哥我可做到了？”
只是一句话，章书却说得很吃力，似乎有些激动，说完一句话，竟又剧烈咳嗽起来，一下子停不住，吐出了一口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
“哥，别说了，你别说了。好好休息！”章豫抽出一只手，慌乱的为章书擦拭血污。
或许在别人眼里，哥哥不是什么好人，狗仗人势也好为非作歹也罢，但对章豫来说，哥哥就是哥哥。
从小到大，都照顾他，教导他，从未有过改变。
“爹的话没错，章豫，你也要记住，没有做人的实力就不要妄图什么尊严。”
“我知道，哥哥，我都知道。”
章豫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他很想问问哥哥是怎么了，但是屋外传来了动静，说是齐家派来的大夫又到了。
章母第一个进了房间，神情憔悴，但脚步很快，来到床前，看了章豫一眼，却瞧也没瞧章书。
“好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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