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用手在自己胸膛的伤口处扣了扣,将嵌在肌肉中的弹头给扣了出来,不免一番龇牙咧嘴,这是真的疼。
刚才做戏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连六式·铁块都没用,为的就是逼真,不然的话,子弹顶多打破他的表皮肌肉,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深入体内。
“嘶……”
随手将带血的弹头扔到地上,安德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摇摇头,感觉自己这次的牺牲太大了。
伤口上酥酥麻麻的,他知道这是在愈合的缘故,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有这么大胆,不然今天最多也就是把老鼠上校给留下来,至于独眼托克的话,铁定会跑掉。
他也深知这是自己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独眼托克实际上没那么弱,有心算无心之下,合该托克倒大霉。
地上的托克只觉得喉咙发干,他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己命运接受审判的时刻了,是生是死,就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不,不要杀我。”他小心翼翼道。
“放心,我不会杀你,留着你对我来说还有些用处。”
见托克眼露乞求神色,安德只是来到他的身边,用脚将他翻过来踩着,“你纵横东海多年,手上人命也有不少,像你这样的恶人,杀了你显然是便宜你了,所以,余生你就在痛苦中忏悔吧。”
说着他再次五指成爪,扣住了他脊背上的第一根腰椎,随即猛地用力一拧,手如虎钳一般,便闻咔嚓一声,第一腰椎那一节就被他给拧错位,同时也将腰椎中的神经给破坏掉。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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