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啊!不管了,我要杀了你。”
飞段那简单的大脑,让他处理不了太复杂的情况,现在被彻底激怒了,然后他嚎叫着甩动血腥三月镰,朝着安德冲了过去。
“哎呀,打不着,打不着,还是打不着。”
安德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进行着语言上的骚扰,在剥开了对方死司凭血情报的外衣下,飞段在他看来也就是个体术稍微强点,力气稍微大点的忍者而已,真的很普通,因为这货唯一的依仗就是不死之身加秘术死司凭血,抛开这两样,他啥都不是。
安德现在就算是堆忍术,都能把他给堆死了。
想到堆忍术,安德顿时就来了兴趣,他还没好好按照忍者的规矩与人对战过,眼前这个不死的夯货,不正好是个靶子么。
忍者,就要排排站对波,谁先后退谁孙子!
这一刻,安德领悟了作为忍者的真谛。
“火遁:头刻苦!”
轰!
火焰如潮,其形似柱,浪涌般喷薄而出,瞬间将数丈范围内淹没,一切被烈焰沾染的东西,顷刻间就变成了助燃剂,使的火焰势头更加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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