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一声巨响,空气都为之抖动,彷如大吕洪钟般震响,刺的人耳膜生疼。

        “退下!”

        安德喝道。

        “是。”

        被他救下的训练生打了个寒颤,赶忙随众人一同退了下去。

        安德身躯未动,爱德华·威布尔却在这一撞之下退出数步,将甲板给踩的稀烂。

        “啊,好痛!”

        爱德华·威布尔痛呼一声,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再看他拎关刀的那只手,虎口都已经崩裂了,鲜血淋漓。

        安德则是有些诧异,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发现手背上居然又一道白痕,要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让他受伤可是很难的事了,即便是这一刀白痕,没有大剑豪的能力,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是他的自信,也是一种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