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吞噬自己力量修炼新功法，他轻松就拥有了超越牛头的力量。
接着以这部分力量来改变自己的其他力量，即便没有更高级别功法，陈风的修为也在不断适应这个世界。
很快，可动用的修为达到千分之一，直接超越前面的牛头鬼神。
后者也停下。
在黑暗的虚空之下，密密麻麻的亡灵正排队向某处缓缓挪动，看起来就像一条无尽的长河。
在长河一边分成无数的支流，虚空扭曲，连接着千万未知的世界。
这些支流汇聚成河，向另外一边蔓延，在尽头，陈风看到了一条黄河，再深处是各种建筑。
“都是要去进行六道轮回的亡灵。”
陈风停下，没有靠近牛头鬼神太近。
“纪宁！”
雷鸣般的声音响起，牛头鬼神有办法确定目标，直接锁定了亿万亡灵中的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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