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血红色地阵法从锁心鼎下面蔓延开来,所到之处,人全部消失在阵法中。
等林氏那些老家伙都进去了锁心鼎,连平雨已经没了生机。
这是她最后的心血了。
此时的她,如同一具皮包骨地干柴,像是被风干了的木乃伊。
“母亲”
杨覆跪在地上,冲连平雨的尸体磕着头。
“是我,是我让母亲没有逃命的机会!如果不是我,凭母亲的能力肯定可以全身而退的。”
杨覆哭着,愧疚的说道。
“母亲这一辈子,为了杨家背负了太多,她太苦了”
杨覆趴在地上,颤抖的手握着连平雨骨瘦如柴的手掌。
“你知她的苦,更应该为杨家撑起一片天。”萧一临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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