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老衲知道你的意思,但本在世俗中,怎免世俗情?说是世外之人,又如何能真正摆脱世俗?”方丈也不生气,反而解释道:“若是要住下,倒是可以,广德寺有女客厢房,明玄你可暂且住在那边!”

        习静立马道:“多谢方丈师爷,不过弟子觉得方丈所言不对,世上纷纷扰扰不断,只看入不入心,不入心,即使在闹事,我心亦安然!弟子只想来广德寺学习一番,难道广德寺没有多余的弟子房吗?或者弟子住在女客厢房也可,但是弟子希望能跟师兄师弟们一起读早课,参禅!”

        “还望方丈师爷能看在弟子一片向佛之心,应允弟子!”习静两手再次合十,低眉顺眼的道。

        方丈还是有些犹豫,习静又道:“方丈师爷,莲出淤泥而不染,我们行的端坐得直,经得起人言是非,过于在意,岂不是着相了?”

        习静这话有些重了,有些指责方丈了,要知道所谓方丈其实是佛法高深的人,一个寺里只有一个,如果他圆寂了,会再重新选择一位德高望重,且精通佛法的人,结果习静这个小屁孩儿竟然跟他谈佛法,还指责他着相了。

        但方丈果然不愧是高人,习静这高人是装的,方丈这高人可是货真价实的,所以人家有宽大的胸怀没生气,反而很欣慰:“你能理解到这一点,老衲很欣慰!”

        “但流言蜚语伤人,固然心正身正不怕,但若只是遵从一些世情,又不违背佛法,避免造成一些麻烦,岂不是更好?”方丈道。

        习静:……卧槽,言语说不过怎么办?

        习静真诚的道:“还请方丈师爷看在弟子一片向佛之心,允了弟子所求!弟子可住在女香客厢房那边,日常跟师兄师弟们同吃同行即可!”

        然后又带着点哀伤:“师祖跟师父临终遗愿就是能再次让清月庵发扬光大,但弟子孤身一人,实在是无法在佛法里精进!内心彷徨,实在是惶恐!”

        方丈沉默不语,习静内心惴惴不安,有些蔫蔫儿的,这要是不行,她到底该想什么法子呢?她决定了,不行的话,就先住下,咳咳,然后厚着脸皮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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