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终于意识到老掌柜做了甚么手脚并由此发散思维好一番联想之后,萧立忽地转移话题,重又谈及信物一事。
他心底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信物与火药原料之间,不无联系。
“何解”
“老掌柜可以以一张做了手脚的赊条诓我们银两……
那,将信物交与毛彬,事成之后即可拿着它拜官受禄之人,是否也会想方设法做些手脚,迷惑大众,将世人,不,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比如,给一份假的信物,或者,伪造一个假的身份……”
严格来,这并非全无可能,甚至很大程度上,接近着事情的真相。
听完萧立口中所言,宋凛面色变得冷峻非常,再没了谈话的兴致。
若果如萧立所,或许他们的方向,一开始便完全错了。
毛彬口中的证词,着实太过模棱两可。
记不清信物的模样形状不,连颜色都辨别不清,还有那身上有着如蝶似花的胎记的女人,是否存在,也都有待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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