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这并非全无可能,甚至很大程度上,接近着事情的真相。
听完萧立口中所言,宋凛面色变得冷峻非常,再没了谈话的兴致。
若果如萧立所,或许他们的方向,一开始便完全错了。
毛彬口中的证词,着实太过模棱两可。
记不清信物的模样形状不,连颜色都辨别不清,还有那身上有着如蝶似花的胎记的女人,是否存在,也都有待考察。
然而他们却因那一席难辨真伪的证供,连日地四处奔波,有如没头苍蝇,被耍得团团乱转。
何其讽刺!
不知过去多久,一直沉默的宋凛,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但他却是拿起空桑剑便迅速夺门而去。
只在身影消失之前,极其严肃地交代了萧立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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