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归问,高南面上并无不悦,刘全心中有气却不好发作,遂偏头假作未闻之态,以些微彰显不满。
庚年仍旧闷声不语,看他二人气氛僵冷,虽有意好言调和,然他素来话少,待到用时,更觉词穷。
“行啦,莫要耽搁咱家时间!
刘全,你不肯如实讲来,莫非是心中有鬼?”
看刘全一副绝不配合的模样,高南无奈,只好唇舌相激。
好在刘全是个率真直性之人,即便晓得高南话中本意,也还是义无反顾跳进去。
“你休得含血喷人!我等尽忠职守,日日在空桑室前卫护,彼此皆可作证,何来偷偷外传消息的机会?!”
“有无机会,咱家说了不算。”相较于刘全的急火攻心,高南显得自若淡定,有条不紊。
“值守空桑之人,统共十二,每四个时辰、四四更替轮翻,若果真有意出卖主子,可谓随时随地轻而易举!”
刘全语塞,回望一眼庚年,无可反驳。
但照高南此种算法,那他们所去之处、所见之人,实在多不胜数,让他们一一回想并逐一言明,不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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