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瞧我这榆木脑袋,怎的不早点想到,那样也不至于让娘娘同我等奴才一起忍饥挨饿这许多天了!”
揉揉已经扁平得可贴后背的肚子,高南喜上心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咬嚼几口水梨,便迈着不再轻盈的步子往宋雯若的烬七宫方向走去。
……
……
行水宫。
杨柳搁下手中篼满换洗衣物的筐篓,慌手慌脚来到小印泽的摇床旁边将他抱起轻哄。
“方才吃过一些流食,莫不是又饿了?”看小娃扎开双手嗷嗷嚎哭,杨柳目光落向剩了半碗米粥的瓷碗,上前伸手摸摸,已是凉透,只好又将印泽放回摇床出门热粥。
自与支越成亲以来,她比以前忙碌不少,整日里缝缝补补、修修整整、东挪西放,又是为印泽编制摇床,又是为支越添置各样必备之品,好容易才将这间客房布置成适合三人居住、舒适又温馨的模样。
一边往膳房疾走,一边回想几日来的点滴场景,杨柳白皙瘦削的脸上不禁染上一团红晕。
她仍旧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嫁作人妇,礼事虽显仓促,近几日,也总不见支越身影,让她更少实感,但洞房花烛那夜的幕幕景象,却已在她脑中扎根深种,挥之不去,浮想联翩。
愈回想,她的双颊便愈渐滚烫,到最后,又变得悲喜交加,甚至忍不住掩面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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