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并不了解城中是何现状,不悦打断宋凛道:“伏击?开甚玩笑,于何处埋伏,又有多少叛军需要击溃?

        若是小队人马倒还好说,这般浩荡庞大的三万精兵,莫说埋伏,能不被发现成功入京都成问题!”

        宋澄不否认杨思所说在理,也正因如此,他才倍觉犹豫,心有忧思。

        其实,派人同宋澄传信之后,同信兵一起带回来的,不只宋澄的口头命令,还有另一封几乎同时传来的未注名姓的密信。

        亥时之前,趁他们途中歇脚之时,那信被人绑在箭矢之上,直接射钉在他靠停的顽石之上,不偏不倚,与他仅隔了半寸不到的距离。

        而他之所以未将此事同杨思说明,甚至到现在都无开口之意,神不守舍,不仅因为其中内容与宋澄的命令吩咐大相径庭,更因为,书信之人,乃为萧立。

        信上让他莫要直接回京,而是想方设法领兵移围至程振大军后方偷袭。

        单看信中所言,并无不妥,甚至可说远比宋澄下达的命令明智可行,但让宋凛倍觉不安,难以释怀的,是这封密信本身——萧立为何会让人传这样一封密信与他?

        为何不直接相见,却要通过此种刻意避人耳目的方式?莫非另有含意?

        就萧远所说,他离京之前,曾在宫中遍寻过数回,都不见萧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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