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亦有同感,想来徐煌将那柄折扇交到他手中的时候,胡乱编了一些理由搪塞,但宋致却深信不疑,不知畏惧地就往霜泽去了。

        或许是他到底懦弱胆小,不敢当真弑君杀父,所以只要有人能够代他下毒,他便不管不顾,乐得甩手轻松罢。

        袁梦微微颔首,“如二皇子所说,半个时辰之后,皇上果然摆驾来了霜泽。

        但出乎本宫意料的是,他那日来,却让太监总管刘德海在宫外守着,独自一人进了寝殿来寻本宫。

        皇上迈步入殿,又屏退云娘和其他宫婢太监,待殿内只剩本宫与他二人之后,才将一幅画取出,奋力拍在本宫面前,旋即开始歇斯底里地质问本宫,画上之人是谁,澄儿怎会和本宫以及那人那般神似之类……”

        袁梦说及此处,苦涩一笑,“不待本宫开口解释,皇上又恍然有悟一般,一边在殿内来回疾走,一边叹念有词,‘难怪朕时常都觉得,你这贱妇着实冷淡得让人匪夷,这天下哪个女子,不想在朕面前争宠献媚,唯独你,从来也不巴结讨好一句,原来不甘寂寞,竟背着朕与别的男人行苟且之事!’

        皇上自问自答好一阵之后,忽然想到甚么似的,掐住本宫的脖子,面色狰狞,咆哮如雷,让本宫告诉他,一切都不是真的,他最心爱的皇后,不可能同本宫一起欺瞒于他……

        他越发地失去理智,一边想要掐死本宫,一边又不住地颤抖,似于心不忍;随后又说要将澄儿贬为庶人,逐撵出宫;但又怕他民心所向,假以时日会反过来压制自己,便欲直接处死,以绝后患;他惊恐万状,几要癫狂……

        不过几息的功夫,他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瘫坐在地上,待看到本宫身边剩了大半盏的茶水……”

        “母嫔……”宋凛惊而瞠目,萧立乃至赵拓,也都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将她望着。

        “娘娘……莫非您……本意是要自尽?!”萧立站起身,不再默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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