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振并未将话说完,但他神情里要表达的意思,刘升以及在场的众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心知肚明。
“末将并非此意……只是……”
刘升还想再劝,但程振已经不听他讲,扛起大刀就往帐门外走,顾覃望望刘升不说话,紧随其后跟出去。
待帐内不剩旁人,亲兵急匆匆走到桌边面色担忧问一句“升爷,看来将军还是无可避免地怀疑您有了二心!少将军对您的成见,到底还是影响了他啊!”
“……”
刘升神情凝重不回答,亲兵是否在杞人忧天,他现在已经不敢断言,从得知皇帝驾崩的消息、劝程振等候最佳时机开始,越向晚,程振的耐性越差,对他说话的声音、态度也随之拔高变差,似乎他所做的一切劝谏,都是在拖延时间,从而为敌军赢得战机一般……
“升爷,您要不要同将军好好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若将军果真已对我刘某人心生嫌隙,再多说,只会越描越黑!”
亲兵知道他言之在理,可事非小可,攸关性命,实在难以甘心,“将军的性子您也知道,若不能打消他的疑虑,早或晚,咱们都活不成!”
“我刘某人的命是将军救的,他要取回,刘某人岂敢说不!但这次攻城……”
原本该有的翻天覆地的**迟迟没有声响,几个皇子为皇位争得头破血流的场面也迟迟没有出现,一切都透着古怪,让他心中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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