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诺来之前就已经把那几本《泰语入门》啃了个遍,以他超强的记忆力和过目不忘的习惯,除了讲话的时候像感冒了一样有些生涩之外,基本上对答如流。

        光膀男子就没再多问些什么,转头带着几人走进了面前的铁皮房子里。

        进屋以后,猴子本来想抱怨几句,但叶一诺直接瞪了他一眼,让他把喉咙里的话都咽了下去。

        光膀男子为三人倒了一杯茶,派出了两根雪茄,做派比起外面那几个痞子要礼貌很多。

        后来,叶一诺从拔冲僧人的嘴里了解到,这个叫巴颂的家伙以前是在缅甸放高利贷的,后来坑了一家赌场的老板,被几十个人拿着砍刀追杀,不得已就跑进了金三角,慢慢凭借手段笼络起了一些胆子大的小弟,早年干了点贩卖罂粟的生意,后来经历严打期间,亏的只剩一条裤衩,就认识了同样被警察通缉了的拔冲僧人,两个人一起合谋了一段时间,搭上了芒新市里的一个老牌军阀,时间长了,就搞了这么一个制毒窝点,专门做一些提纯的小工艺。

        至于拔冲僧人的身份,巴颂

        并不知情,两人虽然在年轻时候一起做过生意,但自从拔冲数年前进金三角深处之后,联系就渐渐淡了。

        这些年拔冲每个月都会进来和他喝一次酒,基本上也没有再聊过生意了,所以两人的感情并没有掺杂太多的利益。

        只不过随着叶一诺的道来,这条处于断裂边缘的利益线,似乎又要被拉起来了。

        “这两年,老板那边也很不好做。”巴颂这人说话似乎不太喜欢拐弯抹角,将嘴里的雪茄夹在手里晃了晃,看着叶一诺说道,“其实我这里已经不缺带货的人了,但看在拔冲带你过来的面子上,我能给你另外一条路子,你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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