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怀箬,他竟然成为咱们桐城的父母官,你先前跟他有过节,以后会不会被为难啊!”牛婶子一脸担心。
不仅是为宋时初担心,也为自己担心,之前小牛在沈家中毒,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跟沈家断了关系。
现在沈怀箬当官了。
他们的日子能好过吗?
“怕什么?就算是县令也得按着规矩做事儿,不然,都察院的人察觉了什么,大可以把他给革职查办了,忘了隔壁富县县令是怎么凉的吗?”
经过宋时初这一番话,牛婶子心情终于好了很多。
突然想起什么,扭捏的看向宋时初:“妹子,那个……”
“……”刚才还三丫头现在就妹子了。
宋时初看向牛婶子,想知道这人想什么,称呼改变往往跟随着心情的变动:“那个什么?”
“妹子听说你会给人看病,你看看我,身子是不是有啥问题,小牛年纪都这么大了,家里应该添个人了!”牛婶子说完,将自己粗壮的手腕递给宋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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