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的身体结构大致都是相同的,宋时初带上手套的瞬间,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瞬间就没了。

        嘴唇是个很小的地方,涉及的神经可不少,这就考验宋时初的眼力跟体力,小小一块地方,切开以后,用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结束了手术。

        处于昏睡中的临安郡主对外界的事儿一点儿不了解。

        嘴唇上有了伤,吃东西也得注意了,得弄个漏斗,插在嗓子附近,少量流食慢慢灌入,保证饿不死,吃好的,吃多点?不可能的。

        用漏斗吃东西可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一个不小心就会呛到。

        宋时初走出手术室,看见守在外面走来走去,一脸慌乱的金珠。

        能够这么为主子考虑,这样的人不管是在现在还是在后世,都是极少的。

        盯着金珠看了好大一会儿:“等你主子好了,就到你了,害怕吗?”

        “害怕,但是也得面对,侯爷说过,人生在世间就得一言九鼎,不能此一时彼一时。”金珠说着深深呼出一口气。

        宋时初笑了笑,手里的捏了几根刀片,刀片落在金珠脸上,一道道红色带着血迹的伤疤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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