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往房间走去,宋时初守在床边,看见走进来的教授,起身靠近:“情况怎么样?”

        “宋娘子放心就是,祭酒已经同意让小孩在这里养伤,你若是辛苦也休息一下,这边有婆子可以代替一些看守的事情。”

        “我还好,能够撑住,谢谢您了。”

        宋时初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一张养生堂的牌号。

        负责发放牌号的人都会留下一两张,送到宋时初手里,用来人情来往,还是不记名的牌号,能够送人,这东西大概是最为珍贵的。

        教授手哆嗦一下,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种手里的票的用处。

        最后挣扎一番,看向宋时初:“宋娘子,小宋赟身体受到伤害,怕是得调养一番,既然有养生堂的号,等孩子身体好一些,去养生堂那边喝点药膳,把身体给巩固一下,更好。”

        挣扎的把手里的牌号还给宋时初。

        宋时初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他年纪小,好好调养好好休息,再加上顾家那些贵重的药材补着,不会出现跟不上的情况,这情况,您的帮助很大,除了这个没有能够尽心意的。”

        宋时初坚持将票号送给教授。

        看着教授离开,关上门,守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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