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宋时初,顾景垣都快忘记初见时候圆润的胖子是谁了。现在的宋时初已经代替了记忆力,那个嚣张又自信的胖子。

        “得用猪皮练习,是个费眼的事儿!”宋时初答非所问。

        但是顾景垣知道,现在的宋时初已经进入教授的状态。

        于是让下属提着两只大肥猪进来,阳光下,宋时初拿着针线,指导着顾景垣缝合需要注意的事项。

        祁文承跟南沉肩并肩看着顾景垣拿着绣花针,一针一线极为认真。

        “杀神还有拿针的一天,若是说出去,怕是都不会有人相信!”祁文承摇晃手里的扇子,嘴巴吧唧吧唧没个停顿的时候,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南沉瞥了祁文承一眼,开口就往祁文承心窝上戳:“你想学也没有学的机会!”

        祁文承闭嘴,摇晃扇子的速度加快,他确实提出想要一起学的建议,只可惜被拒绝了。

        只能闲着看热闹了。

        顾景垣额头的汗水慢慢滴落,脸色依旧认真,一丝不苟,男人拿针应该是比较困难的,一来手大先天不如女人灵巧,二来,自小没有碰过,刚一开始,还有些掌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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