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前的两个人是他的学生,非得给他差评不行。

        “这怎么回事?”宋时初从花厅走出来,瞧见靠着柱子打呼噜的两人。

        祁老先生老脸上带着委屈:“太笨了不开化,怪不得当了一辈子的官,竟然还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不思进取,不争气,朽木不可雕也!”

        祁老先生的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就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宋时初站在一旁都不敢开口。

        上了年纪的人心灵都比较脆弱,简单说就是有些玻璃心,老先生能够过来这边教书育人,已经是为百姓做贡献了,这样的人哄着就好。

        怎么开心怎么来就成。

        祁老先生打了个呵欠,说了这么久的话,他肚子里吃的那点儿东西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消食了,剩下的就是睡觉了。

        长夜漫漫的,年纪大了就扛不住。

        宋时初盯着靠着柱子睡觉的两个老头,找来墨家的几个年轻人,抬着两个老头去了客房休息,也为难这两位了。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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