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一个男人这般无微不至地关怀,却教钟文愈发心惊,毛骨悚然,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臀部“师、师兄,小弟在藏经阁里呆了一天,憋得有些急,想要去解个手,不知……”

        “师弟想要如厕么?”师兄指了指右侧不远处的一栋建筑,深情款款道,“那里便是了,为兄等你。”

        “多、多谢师兄。”钟文脚底抹油,一溜烟地钻入到那栋建筑之中。

        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未曾如此刻这般腿脚灵活。

        “不愧为真传弟子。”师兄望着钟文迅疾如电的身法,啧啧赞叹道,“连如厕都这般争分夺秒,哪像我这么懒散。”

        时光流转,活力四射的太阳不断向上攀爬,终于来到了最高点。

        “师弟在里面都快待了一个时辰了。”他渐渐焦急了起来,“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师弟?钟师弟?”他快步踏入茅房之中,不停地轻声呼唤道。

        “这里是茅房,鬼叫个什么?”

        空空荡荡的茅房角落里,一个灰发老者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右手还抓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当真影响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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